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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9 November 2009

  • 若到最後有人問起我一句,為什麼我要這麼做。

    我只有一個答法,
    一切都只有一個根源,
    不遷不拆菜園村,
    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願望。

Saturday, 21 November 2009

  • 想胡亂地打一堆字。

    這星期老是五六點才睡覺。
    要不然就是十二點就好睏,一覺睡到第2 天好晚。不知是天冷還是怎樣,好睏好睏,然後在奇怪的時間吃飯。

    今個星期工作效率完全不行,想避開所有人,所有事情。
    有時一天可以做完十件事,有時一星期完了還是一事無成。
    天氣愈冷,又要思考怎樣照顧自己,星期二那晚回家是最冷那天,
    一面覺得好冷,又覺得好溫暖。

    窩在床上總是容易的,上年買下的維尼毛氈漂亮又溫暖,也著實是貴。
    老想著怎樣一星期少花點錢。

    走在旺角街上的深夜,原來也會有覺得害怕的時候,但如我能夠拿出勇氣和他們談談話,
    是不是那些情況裡的性別定形就會改變,我也能更明白一點,
    公共屋邨以外的基層,用一些怎樣的語言生活。

    總是很想聽多點村民談他們的田地,談他們怎樣耕作,
    或曾經怎樣把孩子一個一個揹出去上學,以前的菜園村,
    水大時一直淹到他們腰間,他們總是要把孩子一個一個揹出去上學,
    家也不敢修得漂亮點,直到前幾年旁邊那條河修了,
    水淹不再厲害,他們再花多點錢,情感,都放在房子上,
    直到政府貼紙在家門前,
    走吧,你們不要再回來。

    一張紙,就貼走了幾十年的感情與愛恨,
    走吧,沒有人被允許在這城市有根。

    我沒有太多思考,我總覺得我也是沒有根的,
    我以為我在中學紥了根,我又走了,
    我以為我在大學紥了根,我又將要走了,
    我沒有試過挖開泥土看看底下的是甚麼,我沒有關心腳底下踩著的是甚麼,
    我沒有讓身邊的人明白,我多看到了點甚麼。

    我想和他們多談一些,
    我想讓他們明白多一些。
    也不想再因為覺得尷尬而逃走了,
    而我今年已經二十一歲。

    每一次sem 與sem之間,
    總是幻想可以去個甚麼地方一兩天,
    自己去,或和一兩個想待在一起的人去,
    呆,甚麼也不做,不用去景點,不用去遠,
    只呆,吹風,呆。
    或者也可挖開一片腳下的泥土,
    看看有甚麼在裡面。

    也有很想念的人,
    而勇氣已是無從鼓氣。

Saturday, 24 October 2009

  • 過行會那天,理工同學在菜園村造了一個好大好大的稻草人,架起來繫上了BANNER,村民在村內圍坐討論,或閒話家堂。歐陽先生和送娣準備要上大陸,在他們那個可以看到村口的廚房裡,歐陽先生煎蛋給我們夾面包吃,厚厚的面包,熱的煎蛋。那廚房看出去有苦勞網的記者和不同的人在談話,然後再看遠一點就是村口馬路,第一天去送娣家吃飯是五月一日的夜晚。送娣說可以看到女兒回來,然後開飯。

    後來多少次,我們在送娣家那個廚房開會。

    在送娣家的園子把涼茶入樽、吃飯、圍坐、寫BANNER。

    行會第二天,報紙鋪天蓋地寫高鐵如何勁如何好如何需要,忽然把我們聽過多次的東西像「新」聞一樣再報,唯一變換了的是菜園村的「天價賠償」,第一次看報紙看到哭,哭了好久,那新中環價值,以及明哥的哭泣的樣貌,以及報章裡肆意抹黑菜園村民的字句,還有村民在不同場合多次高喊的不遷不拆。那也許是我見過最可怕的反差或對比,而那股力量的大和可怕,是可以淹沒一班堅定的人的,我們憑何要他們堅持下去?

    他們是如此懇切祈求不遷不拆真的會發生,而錢到底是一些怎樣的東西,我們在資本主義社會裡面又如何被教導該怎樣面樣這東西。為何要扭曲他們,為何要留難他們,為何要他們為不知是甚麼的東西犧牲?

    不會氣餒的,儘管每一天都想哭,也不會氣餒的。

Thursday, 08 October 2009

  • 某些原因,不斷回想中三四五時一些片段。

    然後就發生了這個。歷史不段repeat itself,我是相信的,我只能相信自己已經變得更好。或者出於如此,我更相信自己某些quality是好的,始終有一天不用害怕別人覺得自己煩厭,終於有一天勇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承擔後果。

    發癲發一陣就夠!

Sunday, 13 September 2009

  • 心情很複雜。

    每一次見到村民都很忐忑,星期四晚去到菜園村,在村長珍家吃飯,飯間有平時很少機會喝的胡椒豬肚湯,飯後有芒果糯米糍與木瓜雪耳鵪鶉蛋糖水,光歌喝得半醉,席間和小兒子小有磨擦,還被小兒子叫入房「照肺」,一家人同時又為被狗所傷的貓頭鷹興奮。飯後一個個人都換了綠色polo,shocking green 那種,場面頓時十分震撼,一條綠色人走到村口,在士多有更多綠色在等著,並把自己和其他支援組朋友也變成了綠色。

    那堆綠色緩慢地填滿了政府和準備好的場地,坐滿菜站,前面的空地也坐了不少人,一桌的官員,沒有村民想見已久的鄭汝樺,只有一臉諂媚笑容的陳偉偉和嚴肅臉的李永孝。會面開始了一段時間,發覺官口開開合合沒有講野,村民一心一意以為有新發展拉隊出來,結果仍是這樣各自表述,於是唱了歌,起身,一分鐘後全個場都清空了剩下某些原居民,某些其他人,和那些塗紫色指甲油的姐姐。我們番番過士多,一堆綠色在黃燈下沒有那麼耀眼,再分享,再唱多兩次歌才散去,團結團結就是力量,不知道他們在甚麼地方學起來的,那天在美利大廈門口等交信給運輸及房屋局時,高小姐忽然就叫波叔帶唱歌,波叔很緊張,激動的唱起來。幾天來聽了好多次,每次都想流淚,他們真的是很厲害的一群人。

    昨晚上和童囡君在祥華村坐,十一點左右和童會合,打兩個電話至齊人唔駛半個鐘,感動。在祥德樓旁的球場座,到三點才離開,這種突發的見面感覺真的超好超好超好,唔識形容。飲酒,到最後飲到有少少大左,回去時終究都是把眼淚哭了出來,淚流滿面的感覺其實很好,我總是讓人擔心,但能放下心真的不容易,回到家差點連要發的sms 都發不到就睡著,快五點,一覺到十二點,覺得腦裡的重量少了。

    要將思念化成力量,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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