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胡亂地打一堆字。
這星期老是五六點才睡覺。
要不然就是十二點就好睏,一覺睡到第2 天好晚。不知是天冷還是怎樣,好睏好睏,然後在奇怪的時間吃飯。
今個星期工作效率完全不行,想避開所有人,所有事情。
有時一天可以做完十件事,有時一星期完了還是一事無成。
天氣愈冷,又要思考怎樣照顧自己,星期二那晚回家是最冷那天,
一面覺得好冷,又覺得好溫暖。
窩在床上總是容易的,上年買下的維尼毛氈漂亮又溫暖,也著實是貴。
老想著怎樣一星期少花點錢。
走在旺角街上的深夜,原來也會有覺得害怕的時候,但如我能夠拿出勇氣和他們談談話,
是不是那些情況裡的性別定形就會改變,我也能更明白一點,
公共屋邨以外的基層,用一些怎樣的語言生活。
總是很想聽多點村民談他們的田地,談他們怎樣耕作,
或曾經怎樣把孩子一個一個揹出去上學,以前的菜園村,
水大時一直淹到他們腰間,他們總是要把孩子一個一個揹出去上學,
家也不敢修得漂亮點,直到前幾年旁邊那條河修了,
水淹不再厲害,他們再花多點錢,情感,都放在房子上,
直到政府貼紙在家門前,
走吧,你們不要再回來。
一張紙,就貼走了幾十年的感情與愛恨,
走吧,沒有人被允許在這城市有根。
我沒有太多思考,我總覺得我也是沒有根的,
我以為我在中學紥了根,我又走了,
我以為我在大學紥了根,我又將要走了,
我沒有試過挖開泥土看看底下的是甚麼,我沒有關心腳底下踩著的是甚麼,
我沒有讓身邊的人明白,我多看到了點甚麼。
我想和他們多談一些,
我想讓他們明白多一些。
也不想再因為覺得尷尬而逃走了,
而我今年已經二十一歲。
每一次sem 與sem之間,
總是幻想可以去個甚麼地方一兩天,
自己去,或和一兩個想待在一起的人去,
呆,甚麼也不做,不用去景點,不用去遠,
只呆,吹風,呆。
或者也可挖開一片腳下的泥土,
看看有甚麼在裡面。
也有很想念的人,
而勇氣已是無從鼓氣。